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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沈淪克制 “小少爺,別著急。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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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沈淪克制 “小少爺,別著急。”……

席昭做事向來很有耐心, 這點在某位路同學身上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
對於骨子裏的混勁兒時不時就要冒出來刷新一下存在感的小狼崽子,不耐心是不行的,因為這人太過清奇的腦回路總能滑向各種詭異角落, 並又兇又慫地開發出種種滑跪姿勢——錯是會認的,皮是要皮的。

沒關系, 席昭願意陪他玩。

公式不理解, 多講幾次就明白了;懲罰記不住, 多罰幾次就記住了。尾巴蔫著,屁股紅著,說“下次還敢”的底氣是不是就沒那麽足了?

讓人“受不了”的方式從來不止一種, 他當然有耐心陪路驍一樣一樣地嘗試,畢竟小路同學自己都說了——

拿起黑色項圈給路驍羞紅的脖頸戴上, 還完整組裝好了銀質小鈴鐺, 修長指尖輕輕勾過, 換來一聲“叮當”脆響, 以及某人的捂臉嗚咽。

黑眸彎彎, 席昭笑得好看。

——男朋友就該有不一樣的待遇啊。

……

微涼皮革很快就被體溫沁透, 細密汗珠布滿後頸,路驍簡直僵成了木頭。

嗚……席昭給他戴了小鈴鐺, 只有最乖的小狗才能得到的鈴鐺……

他想裝鴕鳥逃避這背後的暗示意味, 可席昭說過的懲罰,什麽時候能被輕松逃掉?

“不看也沒事, 你聽著翻譯就行。”

視頻從頭開始播放, 是極標準的英語對話,如果忽略內容,倒還真有幾分“聽力測試”的氛圍。

剛剛路驍直接拉到了高潮,現在才發現這玩意他丫的竟然還有劇情!!!

——為避免被學校勸退, 多次補考失敗的學渣學生偷偷潛入教師房間,小心翻找下次補考的試卷,不料被新來的助教學長發現,情急之下決定誘惑學長讓他放過自己……

啊啊啊啊啊!內心尖叫震耳欲聾,路驍頭頂燒出裊裊白煙,只想掐死把這玩意分享給自己的賀子錚,什麽無節操破下限的東西!不知道青少年要陽光健康綠色上網嗎?!!

“同學,偷東西可不是什麽好的行為。”

多貼心啊,怕路驍翻譯兩人任務太重,席昭還主動承擔了另一半的戲份,瞥過快要原地自燃的“同學”,在視頻放完一段對話後按下暫停:“翻譯吧,這個不聽話的學生他說了什麽?”

路驍聲音都快碎了:“沒,沒有…啊——!”

啪!

裹挾勁風的一巴掌狠狠扇過臀尖,席昭使了重手,沒有衣物遮擋,常年不見光的地方迅速紅了一片,過電般的疼痛直往尾椎瘋狂流竄。

“狡辯,”按住應激彈起的腰身,他的嗓音驟然冷厲下去,“都被我當場抓到了,竟然還想著騙人?”

“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愛騙人的小狗就要做好屁股被打爛的準備?”

琥珀眼瞳濕得更加厲害,路驍勉強擡頭心虛反駁:“這,這裏面沒有這句……嗚…你不能隨便改詞……”搞得他都快分不清情景和現實,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那個被抓住的“壞學生”……

用以回應的是輕擰揉捏的手指,驟然改變的力道反而將疼痛襯得更加難耐,懷中少年溢出綿長顫吟,席昭淡淡反問到:“我怎麽不能?我只讓你翻譯,沒說我也要同樣標準。”

說罷又微支膝蓋落下無情一掌,切身演繹了什麽叫“陰晴不定”。

“繼續。”

要命了……

手臂肌肉緊繃,路驍不敢去想自己撅成了怎樣的“風景”,極力回憶著那該死的音頻。

“我,我錯了……學長你放過我好不好?我…讓我做什麽都行……”

啪!

視頻播放。

“什麽都行?”黑眸閃過一絲笑意,“同學,你的意思是想收買我?”

“對……只要學長開心……”路驍整個脊背都羞到顫抖,“對我做什麽都行……”

雖然是無節操視頻裏的臺詞,但席昭指尖仍舊泛起癢意。

惡劣心思隨眸光一起閃動,伸手順著毛茸茸的後腦一路撫進那道明顯的脊溝,隔著襯衫,掌下身體兼具少年的單薄和頂級alpha的蓬勃,此刻卻小幅度地輕顫著,像被捉住的新生小獸,不清楚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麽對待。

更不知道,這種祈求心軟的迷朦,看起來有多乖,又多麽催人破壞。

做什麽都行?空中蕩開輕笑,他應該認真教教路驍,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。

順應內心再度抽過羞怯緊繃的桃尖,原本還略顯青澀的新桃徹底被外力強行催熟,不住晃動中高高腫起,晚間冒著熱氣的露水沾在上面,晶亮通紅,相當好看。

至少席昭認為這個顏色十分好看,掐揉上去軟爛桃肉還會從指縫溢出,留下的指印是極具“歸屬”意義的私人標記。
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我、哈…別,別揉了……席、席昭……”路驍嗚嗚哆嗦著,又酸又麻的感覺從臀尖湧上腰窩,身體不自覺地前傾,卻忘了自己正趴人腿上,這個動作只能把敏感滾燙的地方再高高送至掌下。

啪!

翻湧不休的疼痛如約貫穿軀體,在神經末梢跳起迷亂癲狂的祭舞。

路驍悶叫仰起脖頸,腮幫子都被咬到酸脹,席昭看著少年頸側鼓起的血管輪廓,目光似刃,輕易透骨,忽然俯身靠近些許,聲線惡劣蠱惑。

“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麽?”

叫,叫什麽……路驍腦子發懵,反應過來後耳邊“轟”地一聲炸開,耳垂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
他磨磨蹭蹭,故作不解,席昭便好心地把進度條往回倒了些許。

“Focus on。”

集中註意。

指腹摩挲著細膩敏感的椎骨,黑眸沈出危險墨色。

“告訴我,你該叫我什麽?”

幾瞬沈默後,細弱夢囈般的稱呼從喉頭艱難擠出。

“老師……”路驍頭昏腦脹,思緒都被巖漿燒融。

“請您……懲罰我……”

悶響和哭腔又一次交錯起伏,在淩亂呼吸中合成一支協奏。

眼淚順著下顎濡濕路驍頸窩,眼簾都染上發情似的艷色,身後落掌的力道只重不輕,猝不及防又變成了揉弄,像在對待一塊手感極佳的面團,痛感餘韻還未完全消散,就被難耐蹂躪進了皮肉深處,從而將一切官感都五倍十倍地延長,又疼又酸又癢。

席昭手背指節拭過那潮紅翻湧的眼尾,尾調勾著明晃晃的逗弄。

“路同學,這才幾下呢,你就開始哭了?之前不是還很有氣勢地說我打不著嗎?我還以為你變得更厲害了,結果沒有啊。”

敢情是在這裏等著翻舊賬啊!路驍牙關緊咬,破碎哭音無法收斂幹凈,配著頸上細密不斷的鈴鐺聲響,哼哼唧唧地就更像是暧昧撒嬌。

太過了……嗚嗚……太壞了……

太壞了!

他叫都不敢放肆去叫了。

平日懲罰席昭至多讓他報個數,趴倒,揍完,上藥,收工,狂風暴雨般地冷酷掠奪,哪有今天這樣借著沒節操小視頻各種言語撩撥?

這人怎麽不會演戲了?演這種性格鬼畜的嚴厲角色簡直渾然天成!

那聲“老師”叫出來後,懲戒感和一絲羞恥爆棚的背德感立刻攀升到了前所 未有的巔峰,路驍心尖打顫,社會規訓的道德恥感和神經本能的興奮刺激強烈對沖在一起,他大腦都快缺氧窒息。

牙齒甫一咬上下唇,又被席昭蹙眉揉開。

“不準咬自己,疼就喊出來。”

路驍嗚嗚搖頭,在膝頭胡亂蹭著求饒:“喊了……喊了…就可以不翻譯了嗎……”

席昭都要被這火燒尾巴還“討價還價”的皮勁逗笑了,垂眸對上濕漉眼瞳,壓迫更顯濃重:

“犯錯的小狗,沒有商量的資格。”

聞聲龍舌蘭酒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溢散出來,又被苦薄荷壓制回去,耳畔呼吸急促,他摟住少年汗濕的腰肢,同時一手抄過腿彎把人打橫抱上了書桌,紅腫高熱的地方才剛碰上冰冷桌面就驚呼哭叫著彈起,又被按住腿根的手掌輕易鎮壓下去。路驍既想曲膝遮掩又想拯救自己可憐的屁股,四肢掙紮著像極了鬧脾氣的兇犬,然而他很快就知道,只要席昭不想,自己是沒有辦法逃離半分的。

直覺敏銳的小狼崽子光速委屈示弱,胳膊摟上肩頭,沒被按住的右腿更極力勾住席昭腰側,拼命減少著碾磨的接觸面積。

“席昭,我、我錯了……嗚嗚嗚……我不看了……我真的錯了嗚……”

“屁股疼了就知道錯了,不寫作業去偷看‘好東西’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呢?”

示意路驍抱好自己,把這人嫌熱脫掉的外套攤開鋪上,小狼崽子好歹掙紮得沒那麽厲害了,席昭一手撐在路驍腰側,一手給平板調轉方向,以全然禁錮的姿態逼著人不得不看向屏幕。

“視頻的賬可以暫停。”

指尖切換界面,恰好是某人看小視頻前的瀏覽網頁,路驍只瞥了一眼又臉色爆紅。

——性冷淡的特征;如何判斷一個人是否性冷淡;全國十大男科醫院……

席昭心平氣和:“路同學,我們來討論一下,你是基於什麽前提得出了這個結論。”

就連他在看到這些搜索記錄時都詭異沈默了片刻。

“首先確認對象,你疑惑的這個人,是我嗎?”

路同學“嗚”地一聲又想哭了。

他真的完全受不了席昭用“學術研究”的正經語氣說這些“臉紅心跳”的東西,太羞恥了……太羞恥了!

“沒有沒有!”路驍哽咽否認,“我搜的是我!真的是我!”

“是你啊?”

席昭好似“恍然”,指尖和目光一齊順著少年腰線流轉,在路驍還沒回神時猝不及防地彈上那企圖遮掩的尾巴。

“呃啊——!”

小路同學和小小路同學一起痛叫哭出眼淚。

席昭低啞笑著,嗓音又冷又欲:“我看好像不是吧?”

隨即掌風無情甩過!

腳背繃直,腳趾蜷縮,疼痛、激動、潮熱、興奮……太多過載的感覺鋪天蓋地地把身軀淹沒,路驍張了張嘴,腰腹顫栗不休,有那麽一瞬間,他以為自己在高聲尖叫,其實只粗喘著吐出快凝成滾水的氣息。

神魂陷落。

看著那點失神吐出的舌尖,席昭知道這人已經大腦宕機了,沒辦法啊,別看某位同學又摸腹肌又要親親,好像滿腦子澀澀廢料,但只要過火一點就會沒出息地捂著耳朵逃跑。

呵,“性冷淡”,怕不是把這個三個字打出來臉就開始紅了。

他微微低頭,碎散黑發掃過少年高熱的皮膚,撩出一陣暧昧癢麻,琥珀眼眸極力凝神註視,卻又見他在唇與唇相貼之際慵懶移開呼吸,貓的胡須逗弄拂過臉頰,最終停在耳垂邊緣,若有似無地觸碰,戲謔誘哄般吐息。

“不說實話嗎?”

渾身粉紅的小狗又想用爪子把自己擋起來了。

拉開距離,席昭拿出一副“真拿你沒辦法”的語氣摸摸小狗腦袋:“那就繼續翻譯吧。”

語罷無情切回小視頻。

路驍:……

我就不該有什麽溫柔期待。

耽擱一會,視頻裏那對“雜技演員”已經演到了“動作大片”,喊出來的東西也越發不堪入耳,一個人看的時候路驍還能各種吐槽,一旦和席昭一起,眼睛都不知該望向哪裏。

席昭又要擡手按下暫停讓他翻譯,路驍不知從哪生出一股惱怒勇氣,猛地推開那“oh,yes”“oh,god”的平板,黏黏糊糊埋進席昭頸窩又親又叫:“別,別看他!”

“不好看……嗯、哈……他們不好看……不、不許看他們……”原本只是用來脫身的舉動不知為何真的摻進委屈,哭啞未褪的嗓都顫了起來,微微半闔的琥珀眼瞳卻閃著驚心狂熱的占有,“看我好不好……”

“席昭,只看我好不好……”

似兇獸主動獻上脖頸的哀求。

你只要朝我勾手,我就順從地走進牢籠,所有癡纏妄念都化作鎖鏈,解開的鑰匙只在你的手中,但我希望你最好把鑰匙丟掉,永永遠遠緊握這份權利,永永遠遠只看管著我——

因為小狗,本就是遇見主人以後才成為小狗。

不然也只是橫沖直撞,把自己撞到遍體鱗傷的野獸。

……

一手扣住又往他襯衫裏亂摸的爪子,席昭嘆了口氣,是真的有些無奈了。

深邃和野烈無聲對峙,低低漫開些縱容輕笑。

“你真是……”

他斂住了後半截話,深深望進路驍眼底:

“路同學,你是認為,我對你沒有更親密的欲望嗎?”

琥珀眼眸又閃過慌亂無措,路驍急忙開口解釋:“我——”

“你是不是曾經問過我有沒有喜歡,或者認為特別好看的東西?”席昭問。

——他還回答了青黴菌和頸椎骨。

路驍茫茫然地楞住,好像預感到了什麽,又好像什麽都看不清楚,唯一的念頭就是緊緊盯著席昭,看那冷白修長的指尖靠近臉龐,拭去一點殘留的淚意。

席昭笑了笑:

“我喜歡你的眼睛。”

路驍心尖蜷縮。

“它是很漂亮的琥珀色,在我以前待的地方,‘琥珀’代表著‘耀眼的太陽’,是很適合你的寓意。”忽又戲謔壓低聲音,“哭起來也很好看。”

什麽啊……路驍止不住地臉熱,他又沒有經常哭……

黑眸將羞怩收入眼底,指尖往上掠過眉骨,覆又折返往下游弋至鼻峰。

“眉尖、鼻頭偶爾皺起來很兇,但其實大多時候你是在發呆。”

唇瓣處稍稍停留,改換拇指輕揉並順勢捏起下顎,路驍被勾住魂魄般呆呆湊近席昭,被吸入眼底深邃又迷人的漩渦。

“嘴巴有時很吵,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珍珠鳥,說出來的東西,有一部分是我都無法完全理解的無厘頭——”黑眸彎出愉悅弧度,“但感覺很可愛。”

“親起來也很軟很熱。”

嗚……路驍膝頭絞著泛起薄紅,一只只路小驍都低頭捂住了眼睛,耳朵卻還高高豎著。

“喉結緊張吞咽的時候很有意思,肩頭緊繃起來會特別明顯,鎖骨盛著薄汗是蜂蜜一樣的光澤。”

指尖勾起脖頸上的黑色項圈,席昭語氣一頓,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。

這條項圈是他在番市參加“明誠杯”時購買的,那個時候的確還未對路驍產生太多別樣情愫,只不過……

他含笑看著他快要縮成一團的小狗。

“只不過,當時認為,你帶上或許會很合適——”

叮當。

鈴鐺晃出輕響,恰似不知何時被撥動的心弦鳴奏。

“——也會很漂亮。”

“逃避”從來就不是他的風格,所以他不逃避心動。

席昭說:“路同學,自信一點,我喜歡你。”

他俯身在路驍額頭落下一吻。

“是有欲望,有感覺的那種喜歡。”

耳畔嗡鳴作響,路驍急急切切地撲來,胡亂親著席昭的喉結、下巴、唇角,一邊小狗似地舔舐,一邊認真重覆表白。

“我也喜歡你!”

超級超級喜歡你!眼睛鼻子手指!眼神呼吸心跳!什麽什麽都超級喜歡!!

身體變成一個不斷充氣的大熱氣球,體溫升高,脈搏加快,興奮的高興的快樂的激動的,所有擁有的正向情緒全都一起蒸騰升空,靈魂陷入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的幻夢。

路驍好想好想學著席昭那樣把席昭從頭到腳都統統誇讚一遍,可太多太多的情緒一起沖上喉頭,最後也只能緊緊摟著脖頸不放,用凝起全部力氣的聲音,用快把一顆真心揉碎融入的語氣,因為太過用力甚至近乎哭泣——

“我最喜歡你了……”

只要是你,我什麽都願意,做什麽都可以。

撫過顫抖不已的脊背,席昭嘆喟一聲。

“我知道的。”

我知道你愛我。

……

……

回到最初的問題,席昭做事向來很有耐心,這點在某位路同學身上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
當然要有耐心,掌控者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掌握好自己,接過權利的同時便也肩負起同等的責任,而對於把權利主動交給你的人,你要知道他渴求什麽,也要知道他害怕什麽,如此才可摸清不觸及雙方底線的界限區域,在給予充分安全感的同時,收獲那份發自內心的臣服與交付,從而滿足自身掌控和支配的欲望。

路驍對他的渴求,席昭當然清清楚楚,因為他本就擁有同等的欲望。

路驍的些許不安,席昭同樣看得分明,因為本就是他有意克制為之。

如果只想單純的掌控和支配,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加過分,都不用太多引誘,以路驍對他的迷戀程度,這人說不定骨頭都不剩多少了。

可“喜歡”是不一樣的,它有更加覆雜也更加柔軟的情緒,喜愛、憐惜、珍重、克制……

“小少爺,別著急。”

輕柔的吻又輕輕落在唇上,指尖卻些許強硬地插入腦後濕漉的發絲,不容置疑地將人禁錮在自己的目光之中。

“我們還有很多時間。”

還有很多,很多,很多的時間和未來可以一起探索。

一晌貪歡或許足夠快意,可他在決定將路驍納入未來的那一刻,意欲擁有的從來就不是“片刻”,而是那個確信掌握的“永久”。

“所以,乖一點好嗎?”

席昭輕哄般問著。

——為我克制,為我收斂。

回答他的,是幼犬似的嗚咽點頭

桃花亂落,琥珀酒濃。

他笑著:

“good boy。”

……

……

熾熱糾纏中,路驍不知怎麽想起網上一個段子。

虛假的dirty talk:各種臟話。

真實的dirty talk:好孩子,好乖,你很漂亮。

最頂級的dirty talk……

以上誇獎,都是發自內心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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